Monday, February 28, 2011

Alvaro Siza and Kenneth Frampton

看了一个小片,Alvaro Siza: Transforming Reality,讲西扎爷爷带着Frampton爷爷转他的房子。进一步了解以前不知道的关于西扎爷爷的一些片段:关于Patio的概念,关于南北朝向与太阳的关系,sensation and memory等等。1. 关于architecture is never any invention. It is transforming the reality. 西扎讲到在葡萄牙the architects were never ambitious to build a new world completely. We work for the continuity. And there is past for everything. Even Le Corbusier, his work is not sudden invention-everything is from the existed surroundings. 2. spirit is involved in everywhere, not only in the churches. And light is important to it. 3. 葡萄牙建筑师没有想象的闷在家里那样。他们只不过因为政治原因曾经受到国际化大潮的影响小一些。比如西扎受到意大利和阿拉伯建筑的影响很深。(再一次验证阿拉伯世界的巨大影响。比如提到:sensation of strong light outside, and then you you feel some protection inside)去看现在的葡萄牙,年轻人的生活方式也很国际化。但是因为有西扎一类的人物镇住,所以到现在也没有抽离传统。当然,西扎至于葡萄牙建筑,以及巴拉甘至于墨西哥建筑,都是神一样的人物。我总觉得把某人神化总蕴含着僵化的危险。4.西扎对于帕拉迪奥的建筑的外表印象颇深,而其中有很多的“脸”。西扎的很多房子真的有各种脸,原来是跟帕拉迪奥学的。。。

当然以上这些都不是重点。这个片子最具有喜感之处在于frampton同学和siza同学的对比。frampton同学非常认真且aggressive,话特别多。明明这个片子是采访西扎的,他老抢话说。而且frampton同学用词贫乏(英语片,里面西扎也要说英文。相比之下来自英国搞理论的frampton用于描绘建筑本身的词汇确实贫乏。)当然他也不停地引经据典,但是-ism居多。frampton既然如此高度赞扬西扎的房子,且又写过批判性地域主义,这次拍摄却很明显没有做足功课,面对这些房子基本上只是泛泛而谈:oh this detail is amazing云云。相比之下,西扎同学抽着烟,唱着歌,慢条斯理,讲话清晰,又时不时调戏一下frampton。读书人和匠人的区别可见一斑。所以说,做是一回事,说是一回事,ism又是另一回事

Thursday, February 24, 2011

Mexico -Wasteland -Cactus 墨西哥,荒原,仙人掌


让我回忆墨西哥,众多画面争相跳了出来:明亮的光与颜色,陶罐与热带植物,温暖,巴拉甘,Frida Kahlo和她充满喜感的老公Diego,偶遇的艺术馆中的惊艳的石化木雕刻,悠悠的吊床,宁静美丽的庭院,美丽的地砖,瓷砖和烟灰缸,民间社区的开放式竹子教堂,憨厚矮胖的玛雅人和他们的辫子和衣服,没有想象中物美价廉的吃的,色彩夺目的小镇,天空中漂动的剪纸,黄色教堂,我见过的最为漂亮的硬币,城市广场夜晚的音乐,两层高的民宅的门,粗野的教堂立面,墨西哥城的画画的地铁标志还有饶有趣味的漫长的换乘通道,漫山遍野的贫民窟,四通八达的大巴,融在landscape中的玛雅遗址,Uxmal优雅的曲线,遗址阴处的霉味,大鼻子的雷神,踏上有回声的金字塔,巨大的阿兹特克遗址,生动古朴的陶器文物,仿佛到了欧洲和有趣冰淇淋的coyoacán,有我的石头的玄武岩的建筑立面,卖情趣用品的夜市,城市大学的现代主义建筑尺度和巨大的马赛克拼画立面。。。
然而最深吸引我的,首先是它的土地,它的荒原。
在逃离冰冷的人造的标准化的系统化的商业化的装B的三俗的美国后,在墨西哥终于深深地喘了一口气,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踏实和自然的感觉。墨西哥的野蛮和自由,阳光和艺术,它的毫不掩盖的粗糙,发展中国家和前殖民国家的弊病朴实自然地真挚的流露,充满了活力。真实的土地,灰尘和土腥味扑面而来,热情拥抱着我,让我觉得浑身爽!看来我没有在高级地方呆的命。
荒原,那片深深印在我脑海中的荒原,是什么时候遇到的呢?好像是一个恍惚的黄昏,恍惚的好像不真实。
那一刻我似乎从昏昏沉沉的睡梦中醒来,在Oaxaca到Mexico City的大巴上。太阳在我左边的窗外准备下山。天空是玫瑰红色,抑或是伴着橙黄色的灰,笼罩着那些山。在我的右边窗外深蓝色的天幕已经开始升起。群山连绵起伏,总共有六层。对,是六道曲线,怎么会有这么多,蔓延包围着我们渺小的巴士。他们是大地的脊背,延绵不绝,一直匍匐到无限的远处,融到红乎乎的发灰的暮色之中。他们随时可以醒来,翻个身把我们吞噬到某一条曲线的角落中,悄无声息,继续沉睡,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远处的山是浅浅的灰红,越近越深,到最近处便是深深地阴影,一道重重的有力的曲线,用黑得发蓝的天然涂料勾勒,映着即将上演的夜幕的颜色。
也许这山并不奇怪,如果不算那些刺。在车翻过一道山脊后,我隐约觉得这些山有点不对劲——山上长刺。不是我的幻觉吧,真的不是很清晰。揉揉眼睛,觉得还是长刺,而且是长满了刺,一根一根密密的芒刺。那些是什么?防护网的杆子?不应该这么多吧?莫非。。。莫非是仙人掌?可是这里不是沙漠啊。
在这昏暗的暮光和不停浮现的芒刺中我茫然了些许光景,也许两分钟,也许半小时。渐渐的,近处的山也出现了这些刺,逐渐清晰了。没错,我惊了,他们真的是仙人掌,满山遍野的仙人掌,成千上万的仙人掌,三四米高一根一根的仙人掌,不管不顾的仙人掌,直冲云霄的仙人掌,像毒瘤一样的仙人掌,骄傲的仙人掌,就长满了我视野中全部的山坡,并不断蔓延着。他们像毒药,像荒蛮的外星生物,用不可思议的生殖和发育系统,和极端顽强的生命力,以极高的密度霸占了这荒山野岭,并且茁壮的生长着。他们怎么来的这里?他们吃什么,喝什么?他们的根有多深?他们不会倒么,不会折么?他们会不会全体干死饿死传染病死?他们在这里生生不息了多少年?一串一串的疑问在我脑海中翻滚,然而他们真实而野蛮的存在着,自在专横,简简单单,生根发芽,结婚生子。
在绵延的山区,墨西哥中部的荒原,百万计的仙人掌,以不为人知的方式,野蛮生长。

Tuesday, February 22, 2011

The Memory about Famine 关于饥荒的记忆


Many years later
I will remember the days I looked for food
like a hungry wolf
with green eyes
holding my white bones up
and reached my right paw into
my empty stomach
my empty stomach
my empty stomach
the twisting stomach
I twisted my face
into a brilliant smile
I would tell the man next to me
in those days 
famine was true story

Thursday, February 10, 2011

木星 Jupiter


用廉价的鸡肉填满我的胃,
听着你讲木星上的故事。
木星很大很温暖,
有黄黄的颜色,
是气做的,
很柔软,
还有一只眼睛。
对,还有一只大眼睛,
你补充道。
故事到这里戛然而止,
大脑开始放空,
身体变得轻轻的漂浮起来。
恍若听到noise music的时候,
浸淫在五光十色的幻像中,
无边无际的翻滚。
头痛欲裂,
现实的沉重,
而非物的沉重,
卸下来,
抛出去,
让他沉入无边的深深的大海。